四十六、冬去(二十六)-《一念桃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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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谭庸见他不说话,犹自说下去:“依我所见,将军还是弃了这念头,我可保将军性命无虞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突然,谭庸的嘴被捏住,灌下了一口热乎乎的汤药,竟是一旁的随从突然发难。

    那药味又臭又冲,由不得谭庸挣扎,已经吞下了几口。

    谢攸宁不曾料到晚云会使出这么一招,也愣住。

    晚云看着谭庸,淡淡一笑,将手中那空荡荡的药碗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“此乃南蛮奇毒欢喜天。”晚云不紧不慢道,“谭都尉在肃州,大约不曾听说过。此乃蛊毒,中毒之人,若不听话,腹中便会剧痛不止,如万蛆噬骨,最多三日,必穿肠烂肚,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
    谭庸的面色变了变,却盯着她道:“你以为我会信这等妖言?”

    晚云却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此时,谭庸突然浑身发抖,如同抽搐。

    谢攸宁察觉不妙,忙放开些。

    只见谭庸即刻捂着肚子蜷起身体,脸色苍白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躺下来,似痛苦难耐:“药……解药……”

    晚云却不慌不忙地在他面前蹲下,看着他:“忘了告知你,这欢喜天并无解药,不过只要我高兴,它便不会发作,都尉也可平平安安长命百岁。不过若是我不高兴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次,不等晚云把话说完,谭庸已经跪在了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在下听话,在下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晚云颔首,将袖子一拂,谭庸腹中的剧痛顷刻消弭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倒在地上,身体犹自不断发抖。

    看着他的模样,谢攸宁的心也蹦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什么欢喜天的药,晚云刚才说是为他准备的。要是他真不小心喝了,那就……

    谁说医者仁心?这位当真是心黑手狠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屋子外面,风雪呼呼大作,掩盖了里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谭庸许久未出,其手下有些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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