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啧啧啧,章师姐的鞋底原来也不是金子做的啊。我还以为他们这种世家的继承人身上各处无不打点的精细呢。” 江素低声自言自语,说归说,她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行针。 于云桀此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医书和一沓方子,默默的注视着江素的诊病全程。 对于江素的手法,他没有什么挑剔之处。江水流亲自教导的孩子,自然在行针的基础上远胜常人。 就是不知道……她的理解…… 如何看待医修……如何看待这医道。 他微微皱眉,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江素这孩子共处多年,也算是半个友人,却从未问过她是如何看待医道。 他有个疑惑困于胸中……难解。 半柱香转瞬而逝,天地针随着卯火的高温已经徐徐冒烟,空气的水分逐渐蒸腾。 江素长长吐出一口气,抬手就将十枚天地针重新御起回于掌中。 此时章云笙的面色由已经由苍白变化为粉里透红,不见分毫病态。 “他们的神识已经被师叔换回来了吧?” 江素抬眼,轻飘飘的问了于云桀一句。 于云桀不知何时又重新将目光落在医书上,此时听见江素的问话,他才给她一个眼神。 一个看智障的眼神。 你都给人家扎完针了。还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谁扎??? 这小丫头片子到底脑子里装没装正经东西。 “江素。” 于云桀对于江素行针的能力没有质疑,但对于医道…… 一个时不时忽略行医种种细节的人,她的医道又是什么? 我的医道又是什么? “嗯?怎么了?”江素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。 这位于师兄平日里没少直接叫自己本命,又岂是在自己忽略了一些行医的过程时。 不过,我就是觉得有些东西没必要啊。 我拿不拿药箱进诊室有什么问题啊?修士不是都有储物袋吗,我从储物袋里掏出药箱和身上背着有什么区别啊。 在外面我向来不忘记被药箱,拿幌子,毕竟这是我吃饭的家伙。 第(2/3)页